他终于反应过来。
今晚,他已经丢够了人,再闹下去,只会让他成为临河市最大的笑话。
他做出了决断,不耐烦地对着那几个保镖挥了挥手。
命令下达。
按着阿哲的两个保镖松开了手。
阿哲挣扎着,从地上爬起来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白秀芝。
那眼神里,有不舍,有决绝,还有一丝嘱托。
然后,他一瘸一拐地走回那辆大众途锐,发动了引擎。
一名打手识趣地开走牧马人,让开了道路。
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,途锐呼啸着冲上了匝道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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