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城南的县城里练瑜伽。
顾亦安心头冒出一个荒诞却又最合理的猜测。
一个情人。
妻子失踪,情人便鸠占鹊巢,住进了本属于白秀芝的空间,用着她的私人物品。
这就能解释,为什么两件东西,会指向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。
现在的问题是,瑜伽垫上的,和指甲油前的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目标?
哪一个……又是顶替上位的赝品?
顾亦安迎着何建军冷厉的目光,平静地开口,
“我的戏法,是把你的夫人找回来。”
何建军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不过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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