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反剪在背后,用某种宽厚的胶带缠得死死的,勒得骨头生疼。
脚踝也是一样,胶带从脚腕一直缠绕到膝盖,将他的双腿捆成了一根僵硬的棍子。
他整个人,像一条巨大的蛆虫,被扔在一个光滑的、冰冷的容器里。
是浴缸。
嘴上也被缠了厚厚的胶带,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,只留下鼻孔艰难地呼吸着。
每一次吸气,都带着胶水和塑料的刺鼻味道。
完了。
这是他刚刚恢复运转的大脑,给出的第一个判断。
他像一条濒死的鱼,只能在浴缸里徒劳地扭动身体,每一次挣扎,皮肤和光滑的浴缸壁摩擦,都显得那么无力。
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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