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去看那片诡异的麦田,也没有再尝试使用能力。
他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将今晚,乃至过去十年,所有匪夷所思的疑点,全部摊开。
进行一次冷静到残酷的推演。
第一,父亲是鬼魂吗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他瞬间掐灭。
太懒惰了。
用鬼神来解释无法理解的事,只是懦夫的行径。
父亲的气息在移动。
甚至在他嘶吼时,有过一瞬间的停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