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能怎么办?
儿子守口如瓶,她问不出半个字。
报警?
说自己儿子突然有了个挥金如土的神秘师父!
警察只会当她是疯子。
“这是我这个月的俸禄。”
顾亦安吃完最后一口饭,从他那身靛蓝色的中式对襟衫里,又摸出一个信封。
鼓鼓的信封,大概一万块。
“宗门包吃住,我也用不上,放家里用吧。”
陈清然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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