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蹬一下,车链子就发出一阵“咔啦咔啦”的抗议。
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洗得发白的旧手套。
冰凉的棉线触感,让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阴沉、孤僻的穷学生。
这是一种伪装,也是一种保护。
那张一百万的支票,那些腕表和雪茄,绝不能被母亲陈清然看到。
他无法想象,当母亲看到那张支票时,会是怎样的反应。
惊恐、担忧、还有无休止的追问?
他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惊受怕。
在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之前,他必须还是那个病恹恹的、让她操碎了心的宝贝儿子。
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,熟悉的馄饨摊映入眼帘。
周五下午放学时间,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小小的摊位前坐满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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