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顶楼,那股血腥味就越是浓烈。
那不是单纯的血腥。
其中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腐臭,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打碎、腐烂后散发出的气息。
慢慢的,把天台沉重的铁门推开一道缝隙,他没有立刻出去。
而是整个人藏在门后的阴影里,向外窥探。
夜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沙砾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天台空旷而死寂。
只有几台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,在角落里沉默地矗立着。
借着远处城市反射过来的微光,他看清了天台边缘的景象。
然后,他全身的血液,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天台边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