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顾亦安趴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
足足过了十几分钟,才缓缓地、用一种极其艰难的姿态,翻了个身。
他仰面躺着。
空洞的眼睛,用余光扫过天花板上,那个黑色的摄像头。
表演,才刚刚开始。
时间,在静默中流逝。
顾亦安就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尸体,躺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。
直到房门再次被打开,一名守卫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。
盘子里是面包、牛奶和一些肉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