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挂着蛛网,那个所谓的窗户,只是墙上一个黑漆漆的窟窿。
整个房间里,唯一的“家具”。
是一张床。
一张用木板和砖头临时搭起来的床。
床上铺着一张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草席。
最要命的是,这张床,目测宽度绝不会超过一米二。
而在床的正上方,挂着一顶脏兮兮的、但在此地堪称奢侈品的蚊帐。
圣扎拉斯湿热的气候,让顾亦安身上,早已覆盖了一层粘腻的汗。
再加上之前,在货车车厢里沾染的柴油和灰尘,顾亦安只觉得浑身难受到极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不适,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评估着这里的安全隐患。
他没有抱怨,只是平静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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