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闭,锁舌落下的声音,沉闷得像敲在棺材板上。
世界,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绝对的黑暗,绝对的死寂。
他屏住呼吸,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石雕。
过了足足一分多钟,他的眼睛,才慢慢适应了这片黑暗。
一丝极其微弱的光,从门板不足一指宽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上勾勒出一条苍白的线。
借着这微光,他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。
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没有窗户。
地面是潮湿的泥土,墙壁是粗糙的土坯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房间里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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