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顾亦安而言,是后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天,还是一天半。
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窖里,时间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。
他一直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身体的饥渴感已经达到了极限,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反复揉搓,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痉挛。
嘴唇干裂,喉咙里仿佛在烧火。
但他强行压制着这一切生理上的痛苦。
每一次呼吸,都变得绵长而微弱,心跳也随之放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。
身体的代谢,被降到了最低。
他在等待。
同时,他也在“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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