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招式。
就是一记简单粗暴的摆拳,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取顾亦安的面门。
顾亦安不敢怠慢。
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完成复杂的微调,头部以毫厘之差向左侧偏开。
拳风如刀,刮得他脸颊刺痛。
与此同时,他的右腿已化作一道凝实的鞭影,体内“神魔舞”前五个图形的能量,在电光石火间叠加爆发。
这一脚,他没有选择头部或胸口。
而是直奔所有雄性生物最原始、最脆弱的要害——裆部!
“嘭!”
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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