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走到阳台。
阳台外没有护栏,只有万丈深渊和缭绕的云雾。
谷底的农田和劳作的人群,在脚下变得如沙盘模型。
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问正在整理阳台的母亲。
“妈,这个金文峰,是谁?”
陈清然的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。
“你爸以前的同事,一个单位的。”
“不过你爸很少提单位上的事,他是我见过的,为数不多的几个同事之一。”
“那会儿他刚毕业,还是个愣头青,戴个眼镜,斯斯文文的,见了人还会脸红。”
顾亦安心中一动,看似随意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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