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迎着顾亦安的目光,轻声,却异常清晰地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顾亦安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那不像一个笑容,更像一道伤疤。
他什么也没说,重新发动了汽车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窗外那对老人一眼,直接踩下油门。
面包车发出一声哀鸣,从两位老人绝望的眼神旁,擦身而过。
车厢里,顾小挽的抽泣声,再也压抑不住。
……
破面包,又挣扎了二十分钟。
发动机最后发出几声“咳、咳”的闷响,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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