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眉头,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他的视线,重新落在黄立启身上,又扫过他们身后车里,探头探脑的女人和孩子。
拖家带口,神情疲惫,的确是逃难者的模样。
沉默了许久,久到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。
老头终于侧过身,让开了门口的位置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他带着两人穿过院子,走进一间堆满木料的里屋。
屋子中央的桌上,铺着一张手绘的地图。
“从这里出去,沿着干涸的河床,向西走十公里。”
老头用指节在地图上敲了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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