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视线所及之处,所有的植物,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枯灰色,树木干瘪,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,连树皮都片片剥落。
路边一棵合抱粗的大树,拦腰折断。
断口处,不是湿润的木质纤维,而是如风化了千年的朽木,干燥,疏松,呈灰白色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尘土与腐败混合的,难以言喻的气息。
没有鸟鸣,没有虫叫。
整个世界,就像一幅被抽掉所有色彩、和声音的默片。
车子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。
顾亦安在脑中,将行驶路线与他记忆里的地图进行比对。
按照速度和方向推算,前面应该就是这座省的省会
——西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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