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工厂里生产出来,还没来得及组装的零件。
他下意识举起左手,还好,左手还在。
左手摸向自己的脸。
为什么看东西这么模糊?
指尖触及右边眼眶的位置。
那里,是一片光滑的皮肤,温热,平整。
没有眼球,没有眼眶,甚至没有一道疤痕。
就像那里,天生就该是一块平地。
右臂,右眼。
都没了。
记忆的洪流,在此刻轰然决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