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叫来跟在身后的少年。
经过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学习,他已经能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。
“天,什么时候黑?”
他指了指天空,又用手在眼前做出遮挡的动作,模拟黑夜。
阿木的脸上,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串,顾亦安连蒙带猜,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天黑了,就黑了啊。”
这个回答,让顾亦安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是“天黑了会怎么样”,也不是“天黑了要做什么”,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。
就好像“天黑”是一件不值得讨论的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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