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湿滑,不知是晨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。
他向上攀爬。
大概二十多米位置。
才走了不到一半的高度。
风从钢铁骨架的缝隙里灌进来,发出呜呜的鬼哭。
稍有不慎,就会从侧面滑落,掉进下方犬牙交错的废料堆里。
那里,全是尖锐的镜面和钢筋,是一个天然的陷阱。
就在这时,他前面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,脚下一滑。
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,虽然脏污不堪,但依稀能辨认出科研人员的装束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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