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将那个一百多斤的男人,连同他死不松手的陶瓷块,一同拽了上来。
男人瘫在狭窄的路上,大口喘着粗气,腿抖得像筛糠。
他看着顾亦安,嘴唇哆嗦着。
“谢…谢谢……”
顾亦安没有回应,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走。
恐惧是最好的鞭策。
男人不敢耽搁,挣扎着爬起来,搬起那块沉重的陶瓷,一瘸一拐地继续向上。
又向上爬了十几米,终于到达了指定的位置。
这里有一个平台,几个人正机械地将材料,扔进一个巨大的缺口中。
顾亦安也随手将玻璃片扔了下去,然后转身,开始下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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