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光秃秃的头颅凑在一起,坚硬的鸟喙疯狂地刺下。
刺啦——
粗糙的衣物和下面的皮肉,被一同撕开。
它们毫不挑剔,连带着碎布和血肉一并狼吞虎咽。
布满利齿的喙,就像无数把凿子,轻易破开胸腹。
鲜红的内脏被叼起,在半空中就被几只畸变鸡争抢撕碎。
每一次翅膀拍打,都将粘稠的血浆、和碎肉甩得到处都是。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。
不到一分钟,那个妇人就从原地消失了,只留下一滩迅速凝固的暗红色血迹。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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