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楼道,被彻底填满。
墙壁、天花板、栏杆的另一侧,到处都是扭曲攀爬的身影,利爪刮擦着水泥,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。
枪声和斧刃破开血肉的声音,在楼道里交替轰鸣。
“咔哒。”
撞针空击的细微声响,最后一颗子弹,打完了。
他彻底弃掉步枪,双手同时握紧了消防斧的长柄。
动势,十级蓄力,挥舞,劈砍。
金属与骨骼碰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。
他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疼痛了。
后背、大腿、手臂,新的伤口不断叠上旧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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