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放下酒杯,随即又重新端起。
这一次,他站起身,对着百年。
“是我狭隘了。
“竟用这世道的污秽,去揣度您老。”
他没有说抱歉,但站起的身体和端起的酒杯,已是最高程度的歉意。
“我自罚一杯。”
说完,仰头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烈酒如火,从喉管一路烧进胃里,也灼烧着心底因误解而生的那点阴霾。
“坐。”
百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这事,也不能怪你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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