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靠在墙上,感受着身体的快速恢复,心里却在滴血。
这玩意儿,太烧钱了。
按照他现在的练习强度,一天至少需要消耗二十管“战马”。
一管两千块。
一天,就是四万。
一个月,就是一百二十万。
他那看似丰厚的家底,在这种堪称恐怖的消耗面前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必须想办法搞钱了。
他的脑中,浮现出两张脸。
一张,是仓皇逃亡国外的何建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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