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洞穿所有把戏的冰冷,在看两个跳梁小丑的眼神。
“没有。”
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方先生您再仔细想想,”
老贺不依不饶,屁股黏在沙发上,他必须拖延下去。
“有时候,那脏东西,它不是人,可能是一件新收的藏品,也可能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别墅大门的方向,隐隐传来一阵骚动。
距离太远,听不真切,但那突兀的动静,瞬间改变了客厅里的气氛。
顾亦安依旧端坐,眼观鼻,鼻观心,不动如山。
但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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