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任何攻击动作。
只看到那个老道士,轻飘飘说了一句“跪下”。
他们那个深不可测的德叔,就像个听话的孙子一样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这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。
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哑巴,眼角都开始剧烈抽搐,握枪的手心里,一片湿滑的冷汗。
不等两人从这颠覆认知的一幕中回过神。
那扇虚掩的木门,突然动了。
没有风。
它却自己动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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