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个满身水渍、还在瑟瑟发抖的中年人。
第二个房间。
是一个被吊在半空,脚尖堪堪点地,浑身布满电击伤痕的年轻人。
他们看到冲进来的人,第一反应不是求救。
而是发出无意义的尖叫,显然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。
顾亦安走到尽头的那个房间。
门上没有任何标号,只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,正幽幽地亮着。
沉重的铁门打开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污浊气息,混合着汗酸与排泄物的腥臊,汹涌而出。
顾亦安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径直踏入其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