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,直说。”
老贺摩挲着水杯边缘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贺飞鸿,打小在孤儿院长大,无父无母,连名字都是自己瞎起的。”
“十几岁出来混江湖,这一晃,大半辈子过去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“这几十年,我自认见多识广。”
“无论是风马燕雀、金皮彩挂,还是青洪理丐、漕捻枭匪。”
“黑的、白的、灰的,我都沾过边。”
“说到底,无非就是技艺、骗术、暴力、垄断。”
老贺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顾亦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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