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十个部落最精锐的战士,此刻脸上的狂热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。
他们握着新发的标枪,手心全是汗。
那用鬼车鸟喙打磨的枪头,闪着幽幽的乌光,却带不来半点安全感。
顾亦安走在最前面。
从踏出围墙的那一刻起,一种被窥视的感觉,便如影随形。
这片森林是活的。
它在看着他们。
他仅存的左眼,冷漠地扫过周围。
巨大的蕨类植物,舒展着夸张的叶片。
不知名的藤蔓,巨蟒般缠绕着树干,空气中飘浮着发光的孢子,像一群微小的萤火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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