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剧本里他没有在这一战中化为飞灰,那他就绝对不会。
这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也是他唯一的赌注。
顾亦安转过身。
在幸存者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拿起第二瓶始源血清。
没有丝毫停顿,瓶口对准嘴巴,金色的液体再次灌入腹中。
这一次。
皮肤之下,深层的肌肉纤维,开始轻微地扭结、蠕动。
剧痛再次淹没了他每一寸感知,强度远胜方才。
但这并非崩解的恶兆。
在这撕裂般的痛楚尽头,他清晰地感知到,一种沉眠于血脉最深处的力量,正在被强行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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