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
当着一头的面,将另一头凌迟,观察血液在极度恐惧下的变化。
没有用。
用烧红的铁器,刺激它们的神经,试图引发某种应激反应。
还是没有用。
让它们保持饥饿,又在它们濒死时喂食,观察血液在不同生理状态下的构成。
结果依旧是失败。
兽皮卷上的预言,只画出了结果,却没有画出过程。
那幅画里,神君将金色的液体,赐予信徒。
可这该死的金色液体,任凭他如何折腾,就是不肯从那橘红色的浊液中分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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