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动,连意识都将被彻底冻毙!
顾亦安将全部意志收束成针,没有愚蠢地去撼动那片冰封。
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偏执,开始撬动自己左臂内的一根神经末梢。
一次。
没反应。
再来一次。
依旧是死寂。
他能“听”到,自己的神经纤维,正在极致的寒意下哀嚎、崩断,走向不可逆的坏死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
一千次,一万次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