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乎被欺骗,也不在乎被当成一枚棋子。
他在乎的,是棋盘的另一头,那些必须回去守护的人。
六十一年。
这串数字本身,就是一柄永不停止的钝刀。
每一次在脑中闪过,都在他的灵魂上,重新剜下一块血肉。
他必须回去。
哪怕回去面对的,是一个名为“焦土”的陌生纪元。
他也要回去。
然后,将那个布下这一切的“东西”,连同它自以为是的棋局,撕个粉碎。
顾亦安抬起左手。
那枚恢复了些许光泽的八角水晶,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