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对着小女孩笑了笑。
他走到机舱口,望向远处漆黑的塔台。
他担心哑巴。
不是担心他的安危,而是担心他杀得兴起。
把那两个能让这铁疙瘩飞上天的驾驶员,也当成杂兵一并“清理”了。
哑巴的杀戮逻辑,纯粹而没有温度。
顾亦安靠机舱门侧,耐心地等待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远处的哨卡依旧灯火通明,没有传来任何枪声或者骚动。
这才是最让人不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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