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尽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,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。
那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一种他所信奉的整个科学世界观,被瞬间击碎后的巨大恐慌。
这不科学!
这不可能!
一旁的哑巴,呼吸也为之一窒。
他亲眼见过那位“鹤真人”凭空将水壶化为虚无,那已是神迹。
可现在,顾亦安竟然能凭空造物!
那柄短刃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,冰冷刺骨,绝非幻象。
那是一柄真正可以夺人性命的凶器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