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少校的命令,通过副官的嘶吼传达下去。
顾亦安尝试着迈动步子,第一步踩下去,冰面直接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通过犬类的视觉,观察着前方三叔的车速。
三叔正拼命挥动鞭子,那条领头的老狗皮开肉绽,却只能闷头拉车。
栓子爬上雪橇,紧张地抹了一把鼻涕,双手死死抓住了扶手。
车队,再次出发。
连续两小时的极速负重奔行,对其他雪橇犬而言,是濒临极限的折磨。
对顾亦安来说,却是难得的“消食”过程。
他不需要大口喘气,每一次呼吸,都能精准捕捉空气中的氧分。
远处,平坦的冰原尽头,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。
它通体灰黑,突兀地耸立着,割裂了纯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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