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看母亲,也没去田埂找妹妹。
这不是永别。
在他心里,已经把二十八天,当成了最后的筹码。
在赌桌上翻盘之前,任何情绪的宣泄,都是对时间的亵渎。
刚绕过公社仓库,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姓顾的,这天才刚黑,你又要往哪蹿?”
是江小倩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服,手里拎着两袋干粮,额头上的汗珠,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
顾亦安脚步一顿。
“去采购点稀缺物资。”
“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