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最前面的人,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被扭曲的骨刃撕成碎片。
这条路,是死路。
唯一的活路,在头顶。
顾亦安看向栓子,这是他目前唯一的“嘴替”,一个能教会“狗语”的翻译,可遇不可求。
这个少年,现在还不能死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,利齿扯断了身上的挽具。
【上我背来!】
他压低身子,宽阔的后背,对着已经吓傻的少年。
栓子几乎是凭着本能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,死死抱住顾亦安的脖子。
顾亦安四肢肌肉猛然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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