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犬瞳,狠狠一缩。
雪丘之下,一望无际的冰原,变成了一座正在疯狂运转的绞肉场。
数以万计的魔物,黑压压地挤在一起,疯狂地互相攻击着。
一头战魔用骨刃捅穿同类的胸膛,然后被另一头战魔,从背后砍下头颅。
畸变体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上,锋利的爪子和骨尾,不分敌我地收割着周围的一切。
它们疯了。
这不是战争,甚至不是内斗。
这是一场毫无逻辑,毫无理由的集体自杀。
一头畸变体刚刚将一头战魔撕成两半,就被三头从不同方向扑上来的战魔瞬间淹没。
空气中弥漫的,不只是血腥味,更有一种癫狂到极点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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