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依旧站在那座阴森的峡谷里,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霜,像一座诡异的冰雕。
犬类宽阔的视野余光里,查尔斯和那十几头野犬,也保持着各种奔跑或警戒的姿态。
同样被冻成了栩栩如生的雕塑,挂满了冰霜。
“砰!”
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,那个真实而残酷的世界,便再次破碎。
他又回到了那张冰冷的病床上。
束缚衣,依旧紧紧捆着他的身体。
手臂上,冰冷的液体正通过输液管,一滴一滴地注入他的血管。
他连发出一点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耳边,传来“父亲”和医生的对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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