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里,其他的野犬早已支撑不住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鼾声此起彼伏。
查尔斯那苍老的头颅枕在前爪上,睡得比谁都沉。
只有栓子,这个瘦弱的少年,似乎察觉到了“火焰”的不安。
他没有睡,只是安静地靠在顾亦安的背上,将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,又裹紧了一些。
一人一犬,在黑暗中,静静地等待着。
六个小时,无比漫长。
终于。
一丝微弱的,冰冷的银白色光芒,从门缝的底部渗了进来。
光线由强转弱,最后彻底消散。
天幕,过去了。
顾亦安缓缓站起身,动作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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