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只是将赌注,从这具摇摇欲坠的犬类躯体,换到了病床上那个,也许更稳固的“自己”。
他看向旁边的栓子。
用爪子,轻碰了一下栓子裤腿,发出低吼。
栓子立刻会意,向顾川重新要了笔记本和笔。
顾亦安吃力地用犬爪夹住笔,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。
【栓子帮了我,他需要两万雪币救他母亲,先帮他。】
顾亦安此举,并非为了别的。
这是他能为这个少年做的,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。
如果意识转移失败,一切归零。
至少,不会留有遗憾。
顾川看着纸上的字迹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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