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开始。”
顾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但更多是势在必得的决然。
顾亦安闭上眼睛。
轰!
没有想象中的刺痛,也没有撕裂感。
只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,瞬间将顾亦安的意识,从犬类躯壳中猛地拽离。
那感觉,就像是灵魂被剥离,又被硬生生塞入了一个冰冷的容器。
他感觉到一阵极致的寒冷,渗透骨髓的冰冷。
紧接着,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,瞬间冲垮了意识的堤坝。
那是记忆。
不是他自己的记忆,而是病床上那个躯体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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