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具已然冰冷的尸体而言,身上的麻布已无任何用处。
甚至已是冗余。
他小心地扯下那片麻布,将其披在自己单薄的身上。
这只是聊胜于无的举动。
布料上的窟窿眼,比布料本身还要多。
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保暖,寒风依旧轻易地透过缝隙侵袭。
借着惨白的月光。
看清了布片下那具尸体。
肮脏不堪,面容枯槁,双眼深陷,瘦骨嶙峋,分辨不出确切的年龄。
但那副被岁月和苦难,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躯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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