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口边缘的血肉,还在不停蠕动。
它受了重伤。
“这边!”
顾川的吼声,将他的思绪拉回。
石楼侧面的阴影里,停着十几辆雪橇车,犬吠声、嘶吼声混成一片。
大部分都是风吼雪橇车。
其中一辆最小的雪橇车前,套着的竟不是雪橇犬,而是一种形似鸵鸟的巨型黑羽大鸟,双目猩红,躁动不安。
“上车!”
顾川一把将顾亦安推进那辆独特的“鸟车”。
一名士兵早已在驾驶位上等候。
父子二人刚一坐稳,顾川便对着通讯器,发出了冰冷的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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