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能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!”
“是妈妈一个人,靠着在街边摆摊卖馄饨,一碗一碗,才把我和妹妹养大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冬天手上的冻疮有多吓人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为了省钱,每天只吃我们剩下的东西是什么样子?!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顾亦安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他失控了,也失态了。
知道自己不该怪他。
父亲有他的苦衷。
可这十年来,他经历的太多,压抑的太多,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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