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全盛时期,这一剑,足以将他们连同盾牌,一起蒸发。
百米之外,暴君的身影重新站定。
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响。
显然,这拼尽全力的一击,让他那本就重伤的身体,彻底逼近了油尽灯枯。
“你的盾……不错。”
“可惜,还能吃我几剑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顾亦安抹去嘴角的血迹,抬起头,脸上却扯出一个浸满血腥味的笑。
“那就看你,还剩多少力气。”
话音落下。
那面布满裂痕的盾牌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、聚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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