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齐天轻笑道:“论狠辣,能视结伴三十年的发妻如仇人,毫不在乎自己五个女儿一个儿子的生命;论隐忍,能在没拿到权的时候听从徐老爷子的安排,与秦茹萍生活三十年,等待时机一举将秦茹萍等人赶出徐家。看似做得很好,可惜……”
“又可惜什么?”徐菲菲道。
“什么都粘点,又什么都不足。要是狠辣够,先让秦茹萍生不了孩子,再直接想办法弄死徐老爷子,岂不是轻松搞定?若是隐忍够,就该装成孝子,和和气气地跟秦茹萍结婚,顺理成章地从徐老爷子手里接班,等把老爷子熬死,在翻脸就是。要么两者同时进行,隐忍的同时下狠手,可惜他偏偏两方面都只做了一多半。”
徐菲菲有些心疼地看着齐天。
她的岁数确实不大,但演员就是有这样的机会去扮演不同的人生,好演员会揣测人物的行为逻辑和内心,而徐菲菲连夺影后,正是地星最顶尖的演员之一。
每演过一个角色,几乎相当于走过了一段人生。
她知道齐天现在虽然云淡风轻地这么说着,还能以更高的视角评论徐东海,但前前世的那四年,齐天过得生不如死,前世的五百年,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同时心中一直带着前前世的伤痛。
这一世说是报了仇,可报仇让自己失去了所有亲人,五百年的仇恨在一朝消散,不知道心里是空虚还是什么滋味。
“要是,”徐菲菲道,“我早点知道徐家的情况,多回家几趟,或许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。”
“菲菲姐,”齐天道,“你忘了?你跟我说过的,让我跟你去住,是我自己想跟父母待着,可能就是从小一直渴望着有爸爸妈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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