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下冷汗流得也多,快缺水了都。
时值三月出头,临江已经很是暖和,徐家人听着一声声惨呼,却没来由地泛起一身寒意。
从殴打徐若云开始,齐天出手越来越重,对徐思文已经算是重伤了,他的脸上竟没有一丝疯狂或这种情况下常见的歇斯底里的怒意,而是一直带着浅浅笑容。
一个毛骨悚然的名词在徐家人心头浮起,变态杀人狂。
该不会真疯了吧?
“还有说法吗?徐大律师?”齐天收回脚笑道。
“可以验伤,可以核对指纹和痕迹,再加上我们所有人的证词。”徐清雅脱口道。
“不错,但我身上也有伤,我长期处于被虐待和毒打之中,今天面对你们八个人,面对即将到来的迫害,我终于奋起反抗正当防卫,在未伤及他们性命的情况下使他们丧失行动能力,并震慑你们,从而中止你们的犯罪活动,不过分吧?”
“……”
真如齐天所说,似乎真不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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