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甘迪如实道,“您来的时候我们刚刚开完。”
“嗯,你们开完的时候我也刚来。”
甘迪闻言明显松了口气。
这意思就是说,对方并没有听到会议内容。
“你们在讨论什么?”齐天又道。
甘迪斟酌了下措辞:“我们在反思这次对华国的战役,主要是受了挑拨,在讨论如何做出补救。”
“哦?”齐天奇道,“受了谁的挑拨,怎么个补救法?”
“岛国!”甘迪答得斩钉截铁,“是他们提出您的存在是对世界的威胁,如果不做出反击,您会一个接一个将其他的国家消灭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信了?”
“没有,就像刚才索罗先生说的,我们之间有误会。我们只是想借着这件事和您还有华国谈判一下的,真正想挑动战争的就是岛国,也是岛国在您抵达边境时擅自开火激怒您。我们真的没有想要开战的打算,刚才我们就在商议,准备合力惩罚岛国向您和华国赔罪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索罗和赞罗塔神色稍霁,看向甘迪的目光甚至带上了些佩服。
说的话并不难,主要在于时机和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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